第22章 冷邀月,算你狠
第22章 冷邀月,算你狠
“邀月,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皇室不和,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和当今女皇有了矛盾,你站在哪一边?”
玉王想要拉拢邀月站在自己的这边,并非是因为她是大皇女,而是因为邀月对现任的女皇有着弑母之仇,而且邀月身边还有前任女皇留下来的余党,如果玉王有一天和女皇叛变,那邀月的力量对自己来说,还是很大的。所以玉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拉拢邀月。
邀月早就猜到了玉王会问这种“我和你妈掉进河里,你会救谁”的无聊问题了,邀月沉默了,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玉王知道这个问题是在为难邀月,事实上他也是故意这么问的,邀月心思单纯,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办的。不过正因为她心思单纯,所以才最好利用。
如果邀月回答站在现任女皇那边,那他就要考虑以后一旦和女皇发生冲突,邀月会不会出卖自己了。如果邀月回答站在他这边,那么,他只能失望的说,邀月根本就是在利用自己,否则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的氏族,让别人来争夺这个皇位呢。
“我想,我会离开吧!”
“什么?”
“我会离开,我不想看见家人们受伤,但也不会看着你受伤,所以,我只有离开!”邀月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让人心疼。轻的让玉王都觉得是否该利用她的单纯。
但是,这个回答无疑让玉王很满意。
马车摇摇晃晃的,不久便到了玉王的府邸。
两人一同下了马车,忽然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如风刮过,邀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被撞到,幸好玉王及时扶住了邀月,那道绿『色』的身影也停了下来,玉王带着宠爱的斥责:“小菲,你在干什么,差点撞到大皇女。”
“大皇女!”穿着绿『色』纱裙的女孩子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很高傲的打量着邀月。
这时,二皇女和三皇女四皇女等都从别院里走了过来,她们的脸『色』看起来都不是很好,想必是刚才叫这傲慢的小菲郡主给为难了,邀月在心里想笑,谁叫这个冷莹自作聪明想给小菲办生日宴会,想要借此讨好玉王,结果自己惹了一身的『骚』,活该!
冷莹瞥了一眼穿着男装的邀月,虽然她心里很鄙夷堂堂一个女子把自己打扮成男子模样,但是必须在心里承认,穿着男装的邀月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清丽脱俗,若她真是男子,必定惹得多少巾帼『迷』恋。
玉王也注意到了二皇女打量邀月的眼神,不动声『色』,“几位殿下,里面请。”
“请。”
当天,几位皇女在玉王的府邸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也玩的,一切都看似正常,却没人发现将有一场天大的阴谋上演。
第二天,一早。
邀月平静的坐在房中,门外那匆匆的脚步声让邀月不禁缓缓的扬起嘴角。
二皇女冷莹推门走进了邀月的房间。
邀月邪魅的笑了:“这么早,二皇妹你如此雅兴来看望本宫?”
冷莹看了一眼邀月漫不经心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大皇姐才是好兴致,就快死到临头了,还这般沉得住气。”
“死到临头?二皇妹这话从何说起?本宫为什么要沉不住气?“邀月挑眉,晓得很妩媚。
“冷邀月,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何必再打哑谜?你快告诉我,昨晚我们九个姐妹离开了玉王府后,是不是你派人将小菲给掳走了?”
邀月冷冷的往了一眼冷饮,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本来还想和她玩玩的,但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直接利用玉王就将她给踩死了。
“哈哈哈……”邀月笑了:“二皇妹,你是不是太想本宫死了?本宫没事做,为何要把小菲郡主给藏起来?对本宫有什么好处?”
“你想借此要挟玉王和小菲的父母为你办事?”冷莹胡『乱』的猜测着。
邀月笑着鼓掌,“好!好!二皇妹,本宫真是越来越佩服你的想象力了,要挟?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回宫送死,让你们抓?我若是真的想要挟他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更何况……”邀月挑眉,你觉得,小小的一个小菲郡主能要挟的了玉王吗?”
“这……”玉王做事一向心狠,冷莹也忧郁了:“难道小菲昨晚失踪了,当真不是你做的?”
邀月轻笑,“本宫倒觉得是你!二皇妹你如此急着让玉王降罪与我,司马之心昭然若揭,哼,可惜呀……”
“可惜什么?”冷莹心里一紧,这个邀月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卖关子了。
“可惜你越是心急就越是显得心虚!”
“你是什么意思?”
“本宫不是说了吗?这小菲郡主就是你抓的!“邀月的口气不容反驳,冷莹瞪着邀月,半天才丢下一句:“莫名其妙!”随即甩袖离去。
邀月望着冷莹离开的背影,现在也该去看看玉王了,据探子来报,玉王和小菲的父母亲可是寻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人的!
邀月穿上了以上,前往玉王府。
一天过去了,依旧是没有小菲郡主的消息,小菲的父母是找疯了,二身为小菲的干爹的玉王自然也是颓废了一天,坐在房间里,滴水未进。
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玉王就显得苍老了许多,邀月走到玉王身边,“小菲,找到了吗?”
玉王摇头,没有说话,心里实在是心痛,小菲的事情必定是九名皇女中的其中一人所为,到底是谁,那么心狠手辣,要对一个十岁的女孩下这样的毒手呢!
玉王看了一眼邀月,淡淡的问:“你来做什么?”
邀月静静的走到玉王身边,“听男仆说你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我要去找小菲!”玉王挣扎着就要起来。
邀月拉住了玉王,“就算要去,也得吃一点点东西好吗?老天也会保佑她的!”邀月句句感人:“小菲不会有事的,她那么单纯可爱,老天也会保佑她的!”
邀月让男仆端来了食物,坐在一边专注的看着玉王吃下饭菜。
“玉王!”邀月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乖巧可爱。
“恩……”
“二皇妹怀疑是我把小菲藏起来了,你相信吗?”
玉王浅笑,“如果本王相信,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嘻嘻……”邀月甜甜的笑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这种事!”
“我当然相信你!”
啪——突然房门被人推开。
冷莹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走了进来,再看见了邀月后更是得意的笑了。
“二殿下可有事?”玉王很不满意冷莹的突然无礼到访。
“本宫得到了一些关于小菲郡主的消息!”
玉王抬眸,这个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在哪儿?”
“这个……”冷莹高深莫测的看向邀月:“这个就要问大皇姐了!”
果然又在针对她!邀月皱眉,“问我?你不是又要说,是我把小菲郡主抓起来了吧?”
“对!本宫有足够的证据在手!”冷莹亮出一块玉佩,邀邀月一愣,“这个……”随后『摸』『摸』自己的口袋,这个是她的腰牌,是象征着皇女的身份。
“小菲郡主昨晚生日宴会过后,就去了外面的欢乐馆子寻乐,大皇姐你不是已经打道回府了吗?怎么你的玉牌会出现在欢乐馆,被人捡到!”冷莹显得非常的得意。
邀月面不改『色』,解释道:“昨晚小菲郡主的生日宴会过后我就返回了我的寝宫,我的侍郎们都可以作证!这个……一定是栽赃陷害!”
“玉王,请你定夺!”冷莹不再看邀月,转而看向冷莹。
玉王看着手中原本是属于邀月的玉牌,“邀月……”
“我说了不是我!”邀月的态度很强硬,“不相信可以拉欢乐馆的人来对峙,我昨晚根本没去过!”
“大皇姐,别装了,那晚以后,欢乐馆的人都死了!”冷莹暗示玉王,欢乐馆的人已经被全部灭口了。
邀月看向玉王,那眼神带着哀怨,仿佛是在说:如果你信我,我就太失望了。
“邀月……”玉王为难,她不是不信她,而是证据就在眼前,虽然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但是她不能点破,这件事二皇女的嫌疑很大,她不能打草惊蛇。
邀月失望的看着玉王,虽然玉王没有说话,但是那个眼神……
“你不信我……”邀月冷笑,“你不信我……”邀月转身大步跑出宅门。
“玉王!”冷莹皱眉,又让邀月跑了!
“现在小菲还没有找到,她毕竟是大皇女,本王暂时不能奈何她!一切就等找到了小菲,才能真相大白!”玉王拂袖而去。
冷莹恨得咬牙切齿,还以为这次就能扳倒邀月,结果……得找到小菲才能定邀月的罪,冷莹的眼里闪过阴狠。
玉王站在庭院里,暗卫就跪在他的脚边,“严密监视二皇女。”
“是!”只是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玉王叹气,茫然的看着远处,心中满是对邀月的愧疚,他是相信她的,但是……为了找出小菲,为了找出那个想杀邀月的人,她必须这么做。
邀月泪奔,跑到了大街上,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扭头,转身走向了一片林子深处。
邀月站在林子里,精制的脸上不再有童真,也没有了那种委屈,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的阴森,几个黑影闪过,邀月的身边立刻跪着三个人,“属下参加殿下。”
邀月的表情森冷可怕,“起来吧,你们做的很好,冷莹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进这个圈套!”
“谢殿下夸奖,主公生前已经吩咐了,属下一切都听从殿下的安排!”他们口中的主公正是邀月的生母。
“把冷莹吸引过去,找小菲,帮她救出小菲!”邀月翘着嘴角。
“是!”
邀月独自一人站在林子里,邪恶的笑了,“哈哈,冷莹呀冷莹,这次你会彻底的失去所有的援兵的,一个为了耍手段脸自己的亲人的孩子都会去杀害的皇女,还有谁会支援呢?”
冷莹此时正在一筹莫展,算计着怎么一举扳倒邀月,刚桥四皇女花天酒地后回来了,看到了冷莹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跌跌撞撞的走上前:“二皇姐……”
冷莹扭头看了一眼四皇女,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皱眉“衣裳不整,成何体统,本宫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无用的妹妹。”
四皇女低下头,有些惭愧,“对了,二皇姐,刚才我喝花酒的时候,听到一个路人随口说了一句话,也许对你有用!”
“一个路人说的什么话?”冷莹不屑道。
四皇女打了一个酒嗝,“也算不上什么路人……昨天在欢乐馆几个喝花酒幸存下来的人他们在谈话中无意中提到了邀月……”
“提到了邀月?他们怎么会提到邀月?”
“咯……我忘记了,但是他们还说什么西郊城外……”
冷莹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你是说……小菲很有可能就被关在那里?”
这时候,一个侍卫跑进来,“参见二殿下,四殿下,西郊城外发现了菲郡主的总计,属下怀疑菲郡主被囚禁在那里。”
冷莹一喜,“立刻派人随本宫去救人!”
冷莹骑着马车带着一队人马跑向西郊城区,当他们赶到时,果然在一个破旧的寺庙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小菲。
“小菲郡主,你没事吧?本宫已经带人把这里包围了,邀月呢?”
冷莹迫不及待的问,小菲甩开身上的绳子,冲着冷莹发火:“真是没用,到现在才来救我,我都被关了多少天了……”
冷莹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小鬼头,她真后悔救她,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杀了她,“本宫也是费尽心思才找到了这里!”
小菲大步走向外面,虽然被绑架了,但是那些黑衣人并没有虐待她,好吃好喝,只是没有自由,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把自己五花大绑了。
冷莹继续问:“绑架你的人呢?”
“什么绑架我的人?你们还不快去追?本郡主一定要亲手宰了那帮家伙!敢关我!”小菲咒骂着,“走,回王府!”
“小菲郡主,邀月呢?”冷莹不依不饶。
“邀月……邀月也被抓了吗?”小菲一惊,紧张的问。
冷莹忽然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本宫得到消息,就是邀月抓的你!”
“胡说!”小菲呸了冷莹一口,鄙夷的看着她,“你对邀月有成见,也不用这样污蔑她吧?我自始至终都不曾见过邀月,我只看见了你!”
冷莹一顿,忽然觉得今天的救人行动顺利的太诡异了,侍卫来报:“殿下,前后都搜过了,没有人!”
聪明的冷莹愣住了,顿时懵了,她……被摆了一道,难怪早上,邀月会一直强调,小菲郡主是她她抓的,原来这一切一开始就是阴谋,是冷邀月那个贱人设下的阴谋!
“糟了!冷邀月!算你狠!”冷莹咬牙切齿,侍卫再报:“殿下,玉王带人来了!”
“什么?”冷莹走出门,看着一排的火把快速的往这边靠拢。
玉王骑着高马停在她面前,小菲一看到玉王就扑了过去,“干爹,吓死我了!”
“你没事吧!小菲!”玉王拍拍小菲的肩膀,“别怕,干爹已经赶到了!”
“玉王,你来的刚好,本宫得到消息,邀月将小菲囚禁再次,特带来人营救!”
“是吗?那本王真是谢谢你了,二皇女!”玉王的声音森冷可怕,双眸如同嗜血的豹子,冷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是本宫该做的。”冷莹硬着头皮说,“本宫也是听说,有人在这里看见邀月,就好奇,猜测小菲可能在这里。”冷莹忽然发现自己是有口说不清,不管怎么解释都让人怀疑。
玉王看了一下周围,嘲讽道:“二皇女果然武功盖世呀,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就救下了小菲!”摆明就是怀疑冷莹就是这场阴谋的幕后人。
“原来……误会一场……害我早上还误会了大皇解决……”冷莹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
玉王可不这么想,他只是郁闷自己晚了一步,没有亲手抓住冷莹的阴谋,名知道是这个女人抓了小菲,陷害邀月,明知道是她想方设法置邀月于死地,自己还是没有能抓到证据。
“既然是误会,本王就先回去了!不过,这件事,本王不会就此罢休,本王一定会揪出幕后主谋!”玉王冷眸扫过冷莹,惊得冷莹是一身的冷汗。
“殿下,我们现在收队吗?”
“废话!不收队还在这里做什么?”冷莹怒火中烧,“回宫!”她要去找冷邀月好好算这一账!
冷邀月,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了你的能力!
骑在马背上的玉王此时心情格外复杂挣扎,他那边表现出来的不信任真的是伤害了她的心了吧?明知道她要离开,都没有来得及挽留,只能这样任由她回宫了。不过也罢,她本该回宫的,以后再去找她道歉好了。
邀月刚回到自己的园子,就闻到了一股响起,不要想就知道,一定是容之做了一桌子的菜迎接她回来。邀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这几日神经总是紧绷,回到园子,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邀月!”似乎是飘渺的声音传来,意之站在她的面前。
邀月微微一笑,突然看见意之,似是隔了好几个世纪一般,好像他们已经很久很久不见了,和她那日离开时想必,意之今天的气『色』好多了,不再是那么苍白。
邀月和意之的相处一直都是平静如水,他们之间有一层纸,谁也不去捅破那层纸。夜阑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这般含情脉脉的相望,很不爽的出声打扰了他们:“容之呢?容之……”
夜阑最先发现了容之,他一直都站在那里,只是邀月一直没有留意到他,容之看出邀月眼里只有意之,迟迟不去打扰,“邀月,你回来了!”
气氛有些尴尬,夜阑最先拉起邀月,“大皇姐,我肚子饿了,一直在等你回来吃饭!”说着欢快的拉着邀月走进屋子里,邀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丰盛的菜肴:“真是丰盛!”
邀月知道这桌子菜有意之亲手做的,也有容之做的,她知道他们的情意,只是她一直没有正面回应邀月坐下来,夜阑紧紧的挨着她坐下,他总是借着自己是邀月最宠爱的弟弟的身份独霸邀月身边的位置。
意之和容之也分别坐下,邀月摩擦着手掌,故作轻松的说,“我肚子也饿了呢,开动了!”
“是吗?那可要多吃点了!”容之夹起一个虾子放到了腰乐队盘子里,于此同时意之也夹了一块牛肉送到邀月的盘子里,筷子停在空中,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碾转之间如刀光剑影。
意之依旧是飘渺的笑着,收回筷子,容之也收回筷子,邀月看了看身边的夜阑,忽然夜阑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夜阑抓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虾,小心的剥壳,取出肉,湛湛酱汁送到邀月的唇边,嘴角始终是戏谑的笑:“大皇姐,这可是我亲手剥得,你不会不吃吧?”
邀月忽然觉得自己很被动,只得张口吃下这块虾肉,这般亲昵的动作该是他们姐弟之间该有的。夜阑看向坐在一边的两人,“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也要我给你们剥?”
听到夜阑的这句话,邀月忽然笑出声来,控制不住的笑,容之只是看着邀月的笑,意之淡淡的笑了,夜阑很委屈的皱眉:“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邀月喜欢夜阑这个开朗的『性』格,但是这个『性』格却是一个病。
晚上的时候,邀月一个人闲着无聊,出来『乱』逛。
正巧遇上了女皇正和一个年轻的男子游园,邀月微笑着走过去,落落大方的,“儿臣参见皇姨母!”说着看了一眼女皇身边的男人,看来是女皇的新宠,只是这个男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邀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女皇笑眯眯的说:“邀月,你来的正好,这是朕新纳的才人天龙,你还没见过吧!”
“天才人。”邀月冷笑,男子在看见邀月后,很不自然的笑了,“天龙见过大殿下。”
邀月点头,“恭喜皇姨母得此家人,皇姨母千秋万载!”
“哈哈,好,朕的孩子一个个都很孝顺,说起来还是你们的十皇妹最有心,为朕觅得此美人!”
十皇女?邀月狐疑的打量着这个男子,猛然想起,这个男子不就是那日在林子里看到的与十皇女马背上欢爱的男人!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女皇的男宠了?莫非是女皇强抢?女皇好『色』,人人皆知,不过连女人的男宠都抢,是不是有点……
这是在上演唐明皇和唐贵妃的盗版吗?
“十皇妹天『性』单纯,对皇姨母也是忠心耿耿!”邀月浅笑,“儿臣不打扰皇姨母游园,儿臣告退!”说完就大步退离。
邀月走了一段路后,回头看看女皇和那个男宠打情骂俏,从鼻子里发出鄙夷的冷哼。
邀月回到园子时,容之正在园子里看书,见邀月回来站起来。
“容之,意之呢?”
容之的脸『色』一僵,不自然的回答:“在屋里!”
邀月点头,大步走进意之的屋子,容之有些落寞的看着邀月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门里,垂下长睫『毛』,再次看着手中的书,心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意之!”邀月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美景。
卧榻上,一个娇媚的男子侧躺着,身子蜷缩着,婴儿一般的睡姿,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代表他谁的不是很踏实,白『色』的脸『色』没有一点血『色』,让人心疼的紧,薄唇紧闭,自然的弧度仿佛是在哭泣这个世界。
秀发随意的散落着,更加的妩媚动人,只是这妩媚却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仿佛是一种习惯,他总是穿着一身浅绿『色』的绿衫,就图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还是那身蓝『色』的衣裳。
邀月没有再出声打扰他,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那本蓝皮书,坐在书桌旁,翻看第一页,看到字符的那一刻,邀月懵了,这些都是什么啊?倒不是不认识字,而是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就完全不懂了……
“难道是外语?”邀月自言自语,可是关键是,没听说其他什么国家的语言,貌似这里的三个国家的语言都是通用的。
邀月又翻看了一边,全是她不懂的文字组合,有些恼羞成怒的将蓝皮书丢到了桌子上,烦躁的『揉』『揉』眼睛,明知道这东西一定是好东西,可就是看不懂,郁闷死了!
邀月抬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意之,拿起蓝皮书走出门,小心的合上门,容之看到邀月走出来,很是疑『惑』的问:“邀月,意之不在吗?”
“在!在睡觉!”邀月没好气的说。
容之浅笑:“你要意之有事吗?”
邀月想了想,看着容之半天,最后将蓝皮书丢到桌子上,“其实也没事,就是这个书,我看不懂,想让他帮我看看!”
“我可以看看吗?”容之问。
邀月懒懒的回应,反正她看不懂,还不如给别人看好了,“对了,女皇的那个新男宠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是十皇女的侍郎吗?”
“你见到了?”容之轻笑:“其实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个事情,十皇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将这个男宠送给女皇了!”
“主动?何以见得?”邀月皱眉。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十皇女忽然邀请女皇去她的宫殿,说是有礼物要送给女皇!奇怪的是,女皇去了以后,那天晚上就没有回宫,我们都以为她是留宿十皇女的宫殿了,但是第二天,女皇就带着这个天龙回宫了,并且册封为才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十皇女的礼物就是天龙?”
“只是猜测!却也八九不离十!女皇好『色』,十皇女除了送这个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是什么可以赠送!”
“难怪……”邀月『露』出鄙夷的眼神,“女皇说十皇女孝顺,送给她一个美人,我一开始以为是强迫的呢!如果是我,我才不会把你们送给她呢……”
容之笑了,他爱她,没有理由,就是爱,至少她心里也有着他们,不论是谁,她都不会舍弃。
“哈哈,早知道我也在外面找一个更漂亮的男人送给女皇了!”
容之宠溺的捏捏邀月的鼻子,“你可别想去外面招惹桃花!”
容之低下头看蓝皮书,身子一颤,眼神里有惊恐。
“断魂曲!邀月,你是怎么有这个的?”
“什么断魂曲!”难道容之看得懂这上面的东西吗?
“这是一本曲谱!”容之迅速合上书,然后丢进了火炉中,邀月一惊,“你做什么!”
邀月伸手就想去争夺,但却被容之抢先一步烧毁了蓝皮书:“这本琴谱,会给你招惹来杀身之祸的!”
“你的意思是?”
“断魂曲是一种内功心法,利用音符控制别人的思想,一百多年前江湖上的人为了争夺这琴谱,就曾掀起过一场腥风血雨!”
“原来武林中有这么厉害的武功?”邀月可惜的看着化为灰烬的琴谱,“可惜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琴谱就这么被你毁掉了,容之,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惩罚你!”
容之轻笑,”你忘了我的本领,过目不忘!”
邀月笑了,“当然没忘,不然我会就这么让你烧掉吗?”
两人随即很默契的一笑,邀月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她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生存下去。
“容之,你想要自由吗?”
“什么?”
“等我解决了冷莹和女皇,我就给你自由,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答应!”邀月看着容之,“你想不想回盛世国?”
容之凝视着邀月,许久许久,才叹气,“我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因为你的过去?”
容之摇头,走到邀月的身后,轻轻搂住娇小的她,“过去我不肯定,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我不想回去了,我已经有一个妻主了!”
“你要留在我身边?”邀月微笑:“你放心,你失去的,我都会帮你一一讨回来的。”
这时意之从房间走到园子,在看到邀月后,微笑着打招呼:“邀月,你回来了?”
“是呀,我去你房间找你,看到你在睡觉,就没有叫醒你,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意之垂眸,“可能是最近晚上太晚睡了!”意之看了深深的看了一眼邀月,又道:“刚才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十皇女看似年幼,平日里也看着无害,但是……人心叵测,也许最不可能的那个人,望望是最攻于心计的!”
“但是一夕之间能找出这么多江湖人为她卖命,除非她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布置了。”容之接着意之的话去分析。
“你们的意思就是,十皇女的背后有主谋,教唆人,对吗?”
意之担忧的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意之平静的说,“邀月的周围都是敌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你的盟友了,你就必须孤军奋战了!”
“孤军奋战也好呀,你们不是在帮我吗?再说了,也不尽然,我至少有母亲留下来的死士。“邀月轻松一笑,“只是,十皇女背后的这个主谋,又是什么人?”
“总之不管幕后是谁,现在唯一肯定的是,十皇女也有争夺储君的野心。”意之肯定的说,“就从她主动将男宠献给女皇这件事,将自己的男人拱手送人,而且是送给自己的母亲,是何等耻辱,她却眼睛不眨一下,做的理所当然!”
“呵呵……”邀月媚笑,“那也得要那个男人心甘情愿才行!储君这个位置,我不是很敢兴趣,他们要争夺,我就陪着他们玩玩好了!”邀月的眼中闪过阴狠。
湖南的溶洞里,简陋的摆设,周围摇曳着火苗,让溶洞里有些许光亮,这个溶洞布置很怪异,像一个教会组织,高高的台阶上,一把玄铁的座椅象征着主人地位的尊贵。
两个人影在火光中摇曳,:你不是答应我不动她的吗?你差点杀了她!“这声音中带着怒火。
”哈哈,你弄错了吧?要杀她的人是十皇女,不是我!“
“如果没有你,十皇女会有这个能力吗?”
“够了!你别忘记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孩子,她们是我们仇人的孩子,姓沐的一家更是让我恨之入骨!”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你下去吧!”
一甩衣袖,一个身影愤然离去。
邀月一早赶着去给女皇请安,冤家路窄,就快到到女皇的东宫时,偏偏遇到了二皇女冷莹,大清早的就遇到扫把星,真是让人不省心,邀月还是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二皇妹,昨日睡的可好?”
冷莹在看到邀月以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还是笑道:“大皇姐还真是关心本宫呀!”有些戏,就算是撕破了脸皮还是要做下去的。
“二皇妹这话说的,你可是本宫的皇妹,本宫当然要关心你了,必要的时候还会好好照顾你的!”邀月的话,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冷莹轻笑,“是吗?本宫可是已经领教你的照顾了,大皇姐的心机,本宫自叹不如,不过……机关算尽,终有一失,你好自为之了!”
“这句话似乎是应该对你说的最合适吧!”邀月冷笑,“费尽心思的想要置本宫于死地,却不知道有人可是在一边看好戏,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冷莹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邀月就懒得和冷莹打太极了,打算速战速决,“二皇妹知道本宫被刺杀吗?”
“你不会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本宫做的吧?”冷莹也冷笑。
邀月媚笑,妖声妖气的说:“现在所有人都是这么怀疑你的呀,这可是你对你目前的情形不利噢,呵呵……不过本宫可没有怀疑你,本宫刚才说了,有人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想看我们两败俱伤呢!”
“看你的样子,你都已经知道是谁了?”冷莹阴沉的问,的确,邀月说的没错,目前的形势很不利,所有人都将这次刺杀的怀疑对象指向了她,甚至还怀疑她绑架了小菲。
“二皇妹你做事一向谨慎,没有把握的刺杀自然不会做,做事如此不干净的人,必定不会是有太大北京的人。”
“难道是老六?不可能……”冷莹在一个个的排除刺杀邀月的幕后黑手。
邀月抬眸,刚好看见十皇女欢快的走过来,这个小丫头也是一个很会伪装的人。
“看,说曹『操』,曹『操』到!”邀月轻蔑的笑了,冷莹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你说老十?”
“难道你认为我会闲着无聊去家伙给一个小孩子吗?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男人送给皇姨母!”
“什么?你说皇母身边的那个新才人的老十的男人!?”
“现在你相信本宫的话了?如果没有野心又怎么会就爱你个自己的侍郎送给女皇呢!”
“贱丫头!你和本宫斗!本宫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冷莹阴狠的小声说着。
冷莹想想,邀月说的也不无道理。
邀月的嘴角挂着残酷的冷笑,现在看好戏的,可就是她冷邀月了。
“两位皇姐,真是巧呀!”
“是呀,真巧呀,本宫也在说,今日怎么会这般巧,在这里碰上了二皇妹!”听邀月这口气,火『药』味十足。
十皇女心里好不得以,虽然没有刺杀邀月成功,但是却成功挑拨了邀月和冷莹的关系,现在他们的关系更加紧绷了。
就这样,三个女人各怀鬼胎的一同去东宫给女皇请安。
晚上的时候,邀月在寝宫里休息,玉王派人送来了一个东西。
夜阑、邀月、容之四个人围着那个小盒子。
“会是什么?”
“打开就知道了!”邀月打开盒子,闪耀着诱人光泽的黑珍珠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黑珍珠?果然是个宝贝,很值钱哦!”
邀月冷笑,真当自己是守财奴了?黑珍珠虽然昂贵,但是她在过去也不是没有见过,拿起黑珍珠,仔细的端详着,“看来玉王还真的是挺有心的!”
意之拉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邀月手中的黑珍珠,眼神一凛,大步走到邀月的身边,“邀月!”
“恩?”邀月回头,冲着意之温暖的笑着,“意之,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这个能给我看看吗?”意之指着黑珍珠。
邀月笑笑,放在了意之的手中,“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夜阑则是不乐意了,撅着嘴,“大皇姐,你真是偏心,好东西给意之不给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黑珍珠……”虽然看着很吃味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责怪。
意之将黑珍珠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从这个黑珍珠表面散发出来,眼睛赫然睁开,“这个你是怎么得到的?”
邀月轻描淡写的回答:“玉王派人送来的,她以为我很贪财,大概觉得这黑珍珠很稀有,就送给我了吧!”
“这不是一颗普通的黑珍珠!”意之叹气,“我是不是该说,你太幸运了!”
“怎么了?”邀月看着意之将黑珍珠又放回了自己的手心里,“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没想到玉王对你可以大方到这般,邀月,这可深海黑珍珠在经过了上千年的磨合,深藏在海底,期间吞噬了不少海蛇,蛇血在蚌内慢慢稀释,和黑珍珠融为一体,而海蛇可是名贵的『药』引!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黑珍珠磨成墨粉吃下去,可包治百病,长生不老吧?”邀月开着玩笑,心想,这算在名贵,大概也就是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的作用,珍珠粉无非就是这么点作用。
“不是!”意之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飘渺,看不出一丝波澜,“磨成粉末吃,就太浪费这颗黑珍珠原有的价值了!”
夜阑也凑过来,“你说的这么神奇,这个到底是什么作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