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爷威武 (30)
原本打算废了他的手或者腿的,不过看他这样子似乎中的毒挺严重,应该也差不多废了吧?
若不是在场那么多双眼睛,知夏真想再踢他两脚的,毕竟是很久没揍人了,有些腿痒。
天知道她刚才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把毒太子给杀了,好险,下次不能再挑这么脆弱的部位了。
琇羽在金嘉言落地的那一刻就立马上前把他揽在了怀里,她从兜里摸出解药,给他喂了下去。
“虽解药已服,但中毒时间略长,若我国太子有任何不测的话,你们就等着瞧吧!”
说着,还不忘恶狠狠的盯着知夏,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
知夏揉了揉自己已经麻木的手,坐到椅子上毫不客气的倒了杯茶,一口饮下,“先说清楚啊,我可不是你皇兄的眼线。”这话当然是对着魏亭逸说的。
她依然一个眼神也没留给琇羽,后者看见自己又被无视,气得双拳紧握,你现在无视我不要紧,希望到了你们皇帝面前,你还能继续如此高傲。
魏亭逸看见知夏这般样,嘴角弯了弯,又立马恢复严肃,“唐小姐不准备给金国的太子和圣女道个歉吗?”
某人很慌,“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就只是掐了掐他的脖子,造成什么伤害了吗?”
“还有这女的,她还想拿针扎我呢,我可是碰都没碰到她。”说着还将两手举起来,显示自己的无辜。
听见这番理直气壮的话,琇羽气得将太子平躺在地上,站起身指着他还泛紫的脸色道,“若不是你,太子会中毒至此吗?”
“可真有意思,那要不是你,你们太子会中毒吗?”知夏放下双手,腿往椅子上一搭,一副痞子样,“本来我跟你们太子只是在切磋武艺的,谁让你插一手了?”
听见这话,魏亭逸剑眉一挑,忍不住开口问道,“哦?这么说来,金国太子知道你是在跟他切磋吗?”他倒要看看,这女子还能怎么为自己辩解。
知夏抬头不爽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这白痴!他到底是哪边的?这是公然跟自己作对吗?
【...这不是有这个什么圣女在吗?男主这时候当然是要维持一下公平了。】小无敌不出所料又帮男主说起了话。
行!要面子是吧?要维护公平是吧?
知夏拿起了桌上已经放冷的点心,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是王爷你让我跟他切磋的嘛?”
听见这话,在场的三人皆愣了愣。
左城:这...唐小姐的胆子也忒大了些,竟然敢污蔑王爷,她面前的人可是摄政王啊我的乖乖!
琇羽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原来这竟是摄政王的手笔,你们齐国的待客之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魏亭逸依然一脸懵,“我什么时候...”遂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人反咬了一口,“你说是我指使的就是我了?唐小姐说话可要讲求证据。”
“那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了?证据呢?”某人抖着腿,一副气定神闲。
【......】小姐姐耍赖的本事真是一流。
琇羽无心再听两人争论,“二位不必再演戏了,我还要带太子回去修养,便不奉陪了,希望他日在齐国皇帝面前二位还能如此淡定。”
当然琇羽断定,此次是和魏亭逸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左城,替本王送送太子,别让圣女太劳累了。”
“是。”左城领命便上前将金国太子背到了背上。
琇羽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知夏一眼,臭丫头,咱走着瞧吧,不论你到底是谁的人,最后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待人离开,魏亭逸又给自己斟了杯茶,当然没忘记给对面的人也满上。
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给皇室以外的人斟茶。
“唐小姐怎会出现在此处?”男人声音清冷。
五日前就收到自己留在唐府暗卫的消息,说被关在院子里的唐小姐失踪了,这几日自己忙着找寻金嘉言的消息,倒没怎么关注她的后续动静,不曾想竟是到了江南。
知夏白眼一翻,“闲的!”
废话,不是你我用得着跑这么老远么!
魏亭逸喝茶的手顿了顿,“那刺杀金国太子也是闲的?”
“我没有刺杀!你别胡说!”某人立马反驳。
看着对面人故作无辜的样子,魏亭逸突然有些想笑,“那你刚才是...?”
“不是说了嘛!切磋武艺!”
男人喝到嘴里的茶差点给喷了出来,对外是这么说就算了,对着他竟也这般说辞,关键是还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得。
“那看这样,是唐小姐赢了,还真是为我齐国争光啊。”魏亭逸强压住自己的笑,低声说着。
某人挥了挥手,“区区小事,不足一提。”
男主话好多,我可以踢开他吗?
【!不可以!!人家才跟你说了几句话啊!刷好感懂不懂?】小姐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这种时候你就要把握机会啊!找点话题聊聊,再趁机告诉他你是专程来保护他的啊!】
...你觉得他会信?
【哎呀,说一次不信,多说几次就信了啊!】宿主真是太笨了!
看着对面女子眼睛滴溜溜转着,一副不太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魏亭逸也懒得再开口。
他可是王爷,抢着想跟他说话的人多了去了,他可不能自降身份去讨好一个平民女子。
不对啊,他什么时候需要讨好这个谜一般看不透的女子了?
想到这里,魏亭逸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摇摇头,接着品茶。
不得不说金嘉言带来的茶味道很不错,应该是金国雪巅的白茶,入口一股凛冽的清香。
就在两人气愤快尴尬到极点的时候,左城回来了。
他看了看一言不发的二人,唐姑娘吃着桌上的点心,而自家王爷自顾自的喝着茶,真是...
他轻咳了下嗓子,开口打破这份诡异的沉默,“回王爷,金国太子已送回他的房间了。”
男人放下手里的茶盏,薄唇微启,“嗯,可有何异样?”
听见这话,知夏也抬头看向了左城。
似乎是感受到女子□□裸投来的视线,左城有些略微尴尬,“...额...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我特意看了看,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圣女在替太子把脉呢,我就先下来向您复命了。”
男人又习惯性的用手指叩起了桌子,“…没什么特殊的?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砰!”魏亭逸忽然一拍桌子,吓得知夏抖了一抖。
神经病啊这男的,突然拍啥拍!
她发誓,如果不是害怕雷劈,那她一定会暴揍这白痴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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