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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淑怡第一次听到男人用一连串的“干”字在自己身上,不禁涨红了脸,更兴奋了。

    “有感觉了吗?”苏琪在一旁,边捏捻着淑怡的奶头,边问道。

    “嗯……”淑怡娇羞的回答。

    “舒服吗?”苏琪又问道。

    “嗯……”淑怡的声音微弱了一些。

    “要大力一点干吗?”老学长色色的问淑怡。

    “……嗯……”淑怡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了。

    “大声一点!”老学长逗着淑怡。

    “……嗯……要用力一点……”淑怡心里真是又急又羞。

    “用力一点什么……”

    “嗯……要用力一点……干……”

    在苏琪的催情和老学长的冲刺下,淑怡抛开一切礼教束缚,享受生平的第一次性交。不,应该是第二次了。

    当淑怡拖着疲累的身躯,和苏琪下楼回家时,正好在楼梯间碰到扬子。他看到她们两人的狼狈模样,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扬子很懊悔没能摘得淑怡的头彩。

    淑怡也觉得她对不起扬子,我想这也是淑怡离开扬子,选择嫁给我的原因之一。

    后来,虽然她和扬子又恢复来往了,我觉得扬子只是在利用她最后的剩余价值,把她当成炮友罢了。经过这一次经验,淑怡绝对不肯酒后办事。因为她知道,她不胜酒力,酒后办事对她而言,是完全没有乐趣可言的。

    淑怡从那次性侵事件以后,心里充满了悔恨。她只要看到老学长,就假装没看到,赶快躲得远远的。有的时候,不小心被老学长逮到了,她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有一天下午,苏琪在放学的路上碰到淑怡。她对淑怡说:“老学长要我替他向你问好。”

    “我不认识什么老学长。”淑怡赌气的说。

    “唉,唉,不是我守旧,人家还说,一夜夫妻百世恩哪。老学长跟你打过两炮,怎么你就翻脸不认人啦?”

    “你,你,你还敢说。那都是你设局陷害我的。”淑怡气得跳脚。

    “我承认第一炮,是我设局陷害的没错,可你不也跟他打了第二炮。”

    “可是……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都不像你说的那样。”淑怡嘟着小嘴,吞吞吐吐地说。

    “嘻嘻~~终于说到重点了。跟你说实话吧,你那天是第一次破处,没让你尝到苦头,已经不错了。老学长要我跟你说,下次一定让你尝到甜头。”

    一听到这里,淑怡又想到那天三人一床的淫乱情景,下面不禁又骚动起来。

    “去,去,去,别胡说。给扬子听到了不好。”

    “扬子?听说扬子到处跟男同学炫耀说,他也把你吃到手了。坦白说,扬子长得是英俊潇洒,是不错。可是论床第功夫,还是我的老学长最棒。”苏琪看着淑怡已经有点心动,就继续游说。

    淑怡听了,低头不语。她想,真的,虽然那天没仔细看,不过感觉上论大小,老学长的阳具的确超凡。想到这里,她下面一股热热的淫水已经弄湿了内裤。

    苏琪拉着淑怡的手说:“走吧,走吧,我下午跟老学长有约,我不在乎你参一脚。”

    “不要啦!”淑怡嘴上说着不要,脚下却不听使唤,被苏琪半拉半扯的,一起上了计程车。

    到了老学长的住处楼下,淑怡又犹豫了。“不要啦,被扬子看到不好。”

    “放心吧,扬子正忙着开毕业纪念册的编辑会议,今天要搞到很晚才会回家。

    “

    “你确定?”

    “放心吧,你忘了老学长跟他是室友。”哼!室友?都变成炮友表兄弟了

    两个人上了楼,进到老学长房间。老学长堆起了笑脸迎上来,抓着淑怡的手不放。“怎么了?小淑怡生老哥哥的气了?”

    “都是你害的啦,白白戳了人家两次,人家可说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苏琪在一旁搭腔。

    淑怡听了,马上红了脸,打了苏琪一下,就把头低低的垂下来。

    老学长一把把淑怡搂在怀里,说:“慢慢来,今天小淑怡放轻松一点,保证你会喜欢的。”老学长一边说,一边把淑怡带到床边坐下。

    淑怡这时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老学长的房间。不看还好,这一看原来老学长的电脑正播着日本的三级片。片里两个女的,一左一右舔着一个男的大鸡巴。

    看到那个黑得发亮的鸡巴,淑怡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心跳一下子加倍。

    老学长这时候伸长了舌头,从淑怡的耳洞舔下去。淑怡一下子就瘫软在他孔武有力的怀里。老学长好整以暇地慢慢吸吮着淑怡的耳垂。淑怡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只好闭上眼睛,任他们摆布了。苏琪也没闲着,她开始解开淑怡上衣的钮扣和胸罩。淑怡一对白白嫩嫩的粉乳,就暴露在老学长眼前。她刚破处不久,一对奶头还是嫩嫩的粉红色的。

    老学长一只手探上她的乳峰,轻轻的捏了几下,淑怡就受用得嗯嗯哼哼起来。

    老学长接着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她的奶头,在老学长有技巧的玩弄下,她的双乳马上发胀,奶头高高的挺立着。

    苏琪看到淑怡的奶头还是粉红色,很不服气。她弯下腰,一面用力的吸着淑怡另一边的奶头,一面用力的扯下淑怡的裙子和小内裤。淑怡一双修长洁白无瑕的大腿,马上转移了老学长的注意力。

    老学长腾出另一只手,抚摸着淑怡幼嫩细滑的大腿。淑怡本来夹紧了双腿,在老学长的爱抚之下,她慢慢张开了双腿。老学长趁势把手慢慢上挪,终于碰到淑怡的私处。他也不急着插进去,反而慢慢的用手掌按揉着她饱满隆起的阴阜,然后有意无意之间,用他的中指摩擦淑怡的阴核。

    淑怡在两个人双重的挑逗之下,终于被老学长放倒在床上,赤裸裸的身体躺成一个大字,阴毛尚未长全的私处一览无遗。她紧闭着双眼,任凭两个人,四只手,两张嘴,在她的身上游移。她只敢偶而偷张开眼,瞄一下老学长挺立的巨屌。

    老学长看看时机已经成熟,就叫苏琪去舔淑怡的阴户。同时,自己把鸡巴凑向淑怡的小嘴,要她舔龟头。淑怡下意识地把双腿再度夹紧,而且紧抿着双唇,别过头去。苏琪只好跟老学长说,从高中时代淑怡就讨厌口交,就不要勉强她了。

    老学长只得改变战略。

    老学长和苏琪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左一右躺在淑怡两旁,继续蹂躏着淑怡。从一开始,淑怡就一直忍着不敢出声,可是到现在实在爽的不得了,她也顾不得害羞,便开始小声地嗯嗯哼哼起来。

    老学长看她这样,就对她说:“要享受性爱的第一课,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你的感觉。譬如,我对你说,我好喜欢吃你的奶,你把我的鸡巴套弄得好舒服。我这么说,你听了会不会兴奋一点?”

    淑怡一听,真的不假。本来已经淫靡不堪的床戏,加上老学长这么一说,更露骨,更刺激了。

    “来,小淑怡换你说说看。”老学长说。

    “………………”清纯善良的淑怡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来,苏琪,换你说给小淑怡听听看…………”老学长说完,就把手往苏琪已然淫水汨汨的阴部捞下去。他熟练的用食指和无名指翻开她的大阴唇,一根中指就往阴道插进去。

    “……嗯……学长……你的中指好粗,……插得妹妹好舒服哦……”苏琪马上发出一阵淫声浪叫。

    苏琪抬起臀部,把阴部顶向老学长的手掌“……嗯……学长……再进去一点…”……嗯……学长……拨拨人家的……小豆豆嘛……好,好舒服哦!用力一点……“苏琪忘情的浪叫着。

    这时候,老学长把另一只手伸到淑怡的阴部,依样画葫芦。他用食指和无名指翻开她紧闭的大阴唇,一根中指就往阴道插进去。

    “……嗯……学长……好舒服哦……”淑怡马上学着苏琪,轻声地发出娇嗔。

    “很好……嗯……大声一点……别害羞”老学长一面继续抽送着中指,一面鼓励淑怡叫床。

    “……嗯……嗯……啊……哦……”随着老学长中指的抽送,淑怡的私处反而更空虚难受了。这时候她知道,只有一根火热巨大的男根,赶快塞进去她的阴道,才能解她的心头之痒。

    “学长……嗯……学长……嗯…………”淑怡终于忍不住发出求救信号。

    “要我干你了吗?”老学长涎着脸,色色的问淑怡。

    “……嗯……”淑怡娇滴滴的声音,听得老学长的鸡巴都暴长了一倍。

    “大声一点!”老学长继续逗着淑怡。

    “……嗯……我要学长……嗯……干……的小妹妹”淑怡终于放浪形骸,说出她自己听了都会吓一跳的淫秽字眼。

    老学长一听,色心大喜。马上提枪上马,把细皮嫩肉秀色可餐的淑怡,搂在怀里,压在胯下。撸起他的大鸡巴,就肏进去淑怡的小嫩穴里。苏琪刚被撩拨起来的色欲,现在却被冷落在一旁。她只好爬到床头柜,摸出电动按摩棒,开足马力往自己的骚穴插进去。

    “……嗯……学长……嗯……好舒服……我要……嗯……出来了……嗯……

    好舒服……哦,哦,哦───“老学长听了淑怡娇滴滴的处女啼声,更加淫兴大发,快马加鞭努力的冲刺。淑怡终于忍不住把指甲掐进老学长宽大的肩膀,紧紧搂着老学长,泄了出来。

    那天老学长施展浑身解数,用尽各种招式,把淑怡肏得泄出来了好几次,满满一床的淫水阴精,差点没晕死过去。从此,淑怡就禁不住色欲的诱惑,常常三不五时,背着扬子和苏琪,偷偷跑去找老学长。

    我猜想在妻子和老学长来往的期间,不仅有二女一男的3p行为,在老学长和苏琪的安排下,一定也有4p甚至多p的连谊。不过对于这点,淑怡都一概不予承认。她说,她虽然随便,但还没随便到可以和陌生人上床的地步。她说,她天主教的母亲跟她说,没有感情的性是邪恶的。

    所幸淑怡这种沉沦并没维持多久。由于年轻无知,没有做好保护措施,她怀孕了。当苏琪帮她买验孕棒,验出她确定怀孕的时候,她觉得天塌下来了。更糟的是,她找不到人商量和帮忙。找她的父母亲?她想瞒都怕瞒不了了,怎么可能求助于他们?

    最后还是老学长和苏琪,帮她从种种客观条件下分析,她都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孩子的爹是谁,没有人知道。或者,应该说,没有人承认是孩子的爹。

    最后,还是老学长和苏琪凑着钱,带着淑怡,偷偷去一家小诊所把孩子拿掉了。

    从小在天主教家庭长大的她,虽然因为青春期的叛逆,而做出不少违背教规教义的行为。可是堕胎对她而言,是终极最最不可宽恕的罪恶。加上在小诊所里冰冷的手术台上,两脚大大打开,被冰冷坚硬的鸭嘴器扩大阴道,对她的子宫所做的抠抠刮刮的手术,也令她对性行为产生反感。

    她自己深刻反省检讨,本来是纯真无瑕人见仁爱的系花,现在怎么沉沦到怀了没爹的孩子,还犯了天理难容的堕胎罪恶。想到这里,她觉得她的人生前途一片黑暗,不知该何去何从,心情真是惶恐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