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你射了好多,好腥喔!”我妩媚地望着阿淞,一下子未及喝下去的精液便乘我开口说话时从嘴边流出来。我伸出丁香小舌,舔着嘴角斑斑的秽迹,直到最后一滴也不放过。
“呀!淑怡姐,我爱死你了!”阿淞看着我淫亵的举动,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会不会认为我很下贱?”我见他望着我,有点尴尬的说。
“淑怡姐,当然不会,追求性爱的愉悦也是人之常情啊!”阿淞慌忙解释。
见阿淞这副德性,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阿淞亦松了一口大气。
“这时候该淑怡姐享受了!”阿淞说着把我拉过去扶倒在床上,用手分开我健美修长的双腿,偷看我腿间黑乎乎的一片。
“淑怡姐,你的腿十分诱人。”阿淞抱着我的腿不停赞美,突然吻在我的脚心,“嘻嘻……哈哈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忍不住笑得花枝招展,双腿张得更开了。
阿淞乘胜追击,从我的脚往上一边轻吻,终於把头埋在我大腿根部,闻嗅到那股只有发情少妇才会有的特别的馨香。
阿淞温暖的气息吹在我的私处,令我的心狂跳不已,原本已有些湿润的小穴更是变得湿漉漉的,爱液在微微张开的肉缝中汩汩的往下流。一个小男生又怎能抵挡这诱惑,阿淞不用我鼓励,他的舌头便已吻舔在我潮湿的小穴了。
“唔……”私处一受到刺激,我那里马上震颤了一下,屁股也随着往上挺,把爱穴抬高迎向阿淞的舌头。
阿淞一面用舌头插入我的肉洞,又用嘴唇吸吮我的阴唇流出的爱液,还用手轻轻的抚摩我柔软的阴毛,及用姆指上下磨擦我的阴蒂,弄得我那成熟的女性躯体在他手上不停颤抖。
突然,我整个人起了一阵哆嗦,便来了一次,“噢……噢……呀……呀……
呀……“我舒服的叫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弓着腰把双脚夹着阿淞的头,脸红红的喘着气。谁知阿淞在我达到了高潮后不但没有停下来,还继续把脸埋向我的腿间,不停地用舌头有韵律地在我的爱穴抽插,更不时把我那因性奋而凸起的阴蒂含在嘴里,用嘴唇特意轻舔拉动。
刚爽到的我遇到这致命的攻击,全身立即没有了力气,只知不停发出阵阵颤抖,爱穴一张一收地痉挛着,透明的黏液从我的肉缝中涓涓流出,高潮一浪又一浪接踵而来,“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我失神大叫。
阿淞一面看着我的高潮来临,一面吸啜品嚐到了我那香甜的爱液,本能地兴奋起来,刚爽过的肉棒亦渐渐再涨大起来。
我喘着气,大字形的摊开躺在床上,由得阿淞在我的蜜穴中吸啜我的爱液。
给阿淞这么的弄了一会,我身体又开始发热了,虽然昨晚在夜店已给老外干了一次,但毕竟是在酒后办事,迷糊中未能尽情地发泄,现在给阿淞吻着腿间要害,一阵空虚的感觉又再升起,很快便又觉得饥渴难耐,急得紧咬银牙了。
我低头偷看这个刚给我带来了这美好感觉的小男生,才发现他真还算是有点帅气。见阿淞好像还没有进来的意思,便只好起来主动伸手去把他早已涨硬的肉棒拿来把玩了。
“噢……”阿淞的要害给我柔软的玉手握着套弄,忍不住呻吟起来,在紧张中本能的缩开,人也翻了过来,变成仰卧在床上。
见阿淞像是有点手足无措,便猜到他没太多做爱经验。本来我是女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我望到阿淞两腿之间雄纠纠的男人象徵,便忍不住翻过身来骑到阿淞的身上,迫不及待地用右手拨开我湿润的阴唇,左手扶着阿淞的肉棒,对准我的爱穴便坐了上去。
随着我的屁股慢慢地坐下去,阿淞的肉棒便撑开我的爱穴滑了入来,一直插到我身体最深的地方。“啊……”终於涨满的感觉取代了难受的空虚,我口中发出一了阵满足的呻吟。
阿淞看着我把紧窄的阴道逐分逐寸的套上他的肉棒,嘴里便不停地咕噜着:“唔……暖烘烘的真舒服……想不到生育过的小穴仍是弹性十足,太爽了……”
“还有更厉害的……”我用挑逗的声音说。
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男生相比之下,我自是有较丰富的做爱经验,既已决定和阿淞痛痛快快的爽爽,我便不再保留,一面用力夹着阿淞的肉棒,一面用极尽挑逗的手法抚摸着他的鸟蛋,弄得他的肉棒更涨更硬了。
我是有经验之人,见阿淞屏息凝气的忍着,便知他一定感到无比快美,要不是我刚才用口给他爽过一次,说不定已走火了。
我坐在阿淞身上,把双腿跪在他两侧,直立上身,轻车熟路骑在他的肉棒前后推动,口里骚浪的闷哼着:“呀……呀……呀……呀……呀……呀……呀……
呀……“
我专心的在阿淞身上进行活塞运动,随着我的驰骋,我一头长发如瀑布般的散开,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阿淞虽经验不足,但也深知这时要尽男人的职责,不停努力抬腰把肉棒挺进去我的爱穴,双手还不停地在我的乳房上肆虐,增加我的快感。
“舒服吗?”阿淞不停地问我,像是怕会令我失望。我顾不得回答,只是把手指放进口中弄湿,随即伸到腿间,在漆黑得发亮的阴毛中间按在阴蒂上研磨,腰肢像打气筒的加快速度,剧烈动作起来,马上便觉得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抽搐,舒服得大声叫出来:“啊……啊……啊……啊……啊……”我紧闭一双妙目,咬着下唇,曲身后仰,细味着高潮的快感。
这时阿淞突然坐了起来,和我面对面抱着,在我的高潮消退之前,低下头用嘴含着我的亢奋的乳头,弄到我浑身一颤,便拥着他的头在呻吟。
我们相拥而坐,阿淞的肉棒像越插越深,一直抵到我的花心。每次他扶着我的腰推拉,龟头便在我的花心和g点上来回摩擦,令我情不自禁地发出销魂的呻吟。可能是他见我刚才用手指把自己送上高峰,现在便有样学样,把中指伸到我的肉缝中挖弄起来。
“噢……”我在他身上不安的扭动着,觉得一阵酥麻从下面散开,很快又爽到了,“呀……呀……好爽……呀……呀……你好坏呀……”我呻吟着。
像是为了感谢我,阿淞忍着不射,接连把我弄到爽了几次,我终於吃不消,便把他拉倒压在我身上,媚态万千的拥着他,把舌尖伸到他的嘴里面和他亲吻。
“亲爱的,你来吧,我够了。”我幽幽的说。
阿淞听了马上反客为主,抱着我丰硕的屁股,拚命将肉棒推入我阴道的最深处。给他大力抽插了几下,我亦本能地配合他自己挺起屁股迎向他的肉棒,还用双手紧抱他健硕的身体,指甲在他背上乱抓,口里不停浪叫着:“噢……噢……
插死我了……噢……噢……噢……噢……“
阿淞呼吸声亦越来越重,突然他竟问我:“可以射进去吗?”
“可以,快射进来,把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小骚穴吧……”我浪叫着告诉他。
其实我也不知安全不安全,反正之前已给老外射了进去,再给他灌灌浆也没有关系了。
阿淞听后更加冲动,他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阴道口,再一口气狠狠地插入去,操得两人身体间发出“啪啪”的声响。
“呀……噢……呀……噢……”随着阿淞的肉棒在我湿透的小穴里一进一出的抽动,我的浪水亦随着肉棒的拔出顺着股沟流到床上,把床单沾湿了一大片。
而他每一次推进,都插到最深处,感觉就像他要把肉棒完全插入我的小腹中,使我疯狂地呻吟大叫:“噢……好深……噢……噢……插死人了……噢……噢……
噢……噢……“
我的小穴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就像一张小嘴要把阿淞的龟头含啜一样。阿淞感到我的小穴开始紧缩,知道我快到了,便赶紧快速大力抽插多几下,使我浑身痉挛,爽得更强烈。阿淞在我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放松身体,把一股热腾腾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最深处,和我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啊……”我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轻轻呻吟,由得全身汗流浃背的阿淞压在我上面。他的肉棒埋在我的小穴中抽搐跳动着,好一会才完全停下来。
“唔……很久没有这感觉了。”高潮后的我双颊微红,拥着阿淞柔声在他耳边说。
“淑怡姐,你的小穴像懂咬人的,爽死了!”阿淞仍压着我,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把半软的肉棒泡在我的小穴中,由得混着精液的浪水缓缓流出来。
由於我也十分享受,便捧着他的头和他热吻,他用舌头顶开我柔软的嘴唇,紧紧吸着我的丁香小舌。吻了一会,我觉得阿淞的肉棒在我体内竟又硬了起来!
“干什么?又来?”我用惊愕的眼神望着这年青力壮的小男生。
“这是因为淑怡姐很吸引,今晚我可不让淑怡姐睡喔!”阿淞说罢,下身又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噢……”看来这个夜晚还很长!
第21章黑男的巨棒
我上次从苏琪处认识了阿财和阿东,和他们打麻将时被迷奸凌辱,因此老公便叫我以後别再往苏琪的店里跑。那段日子里我找到亚珍做伴,也就和苏琪疏远了好一阵子,期间我给珍爸调教得口味变重了,後来又接连给亚珍和珍爸设计出卖,便有些自暴自弃的不再惜身,开始随便和野男上床,去享受性爱了。
期间遇上了阿淞这年青力壮的小男生,见他竟那样怜惜自己,便不期然对他有了点特别的感觉,开始觉得自己这样任男人干很淫贱,便收拾心情,不再泡夜店,只留下他一个炮友,偶尔跟他见见面吃个饭,当然还是少不了会做爱。
後来我和老公复合,便连阿淞也不再见了。虽然和阿淞在一起每次都十分享受,但毕竟我有家庭和孩子,何必因为一时之快而毁了完整的家庭?虽然舍不得也要把这种纠葛不清的感情处理掉,回家做老公的小女人。
我回家後变回一个乖巧温顺的妻子,但老公仍然经常出差,留下我一个难免会寂寞。我既没有再打算和其他野男胡来,但又难以压抑内心的空虚,便又一次找我在加拿大唯一的闺中密友苏琪串门子了。说起来大家都是女人,本来也不会出什麽问题,可惜她的店是怨妇巢,一去又变成野男的猎物了。
这天我跑到她的店中,刚好见到三个少妇围着她在嘻笑,「你们好!你们谈什麽?这样高兴!」
我随口便问。
「她们在谈黑鬼的巨棒。淑怡,你也和老外曾有过一腿,说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吧!」
苏琪一见是我便回答说,简单的打个招呼,也算是把我介绍了给其他人。
「对呀,有好东西要跟我们分享呀!」
我身旁一个叫佩佩的少妇拉我坐下。
我在加拿大朋友不多,除了苏琪,还有一个算是闺中密友的就是佩佩。佩佩本是中国来的留学生,初中来读书时便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阿来。阿来是第二代移民,父母从小就对他百般宠爱,没经历过生活的挑战,年龄上他比佩佩大五岁,但好多时候,他只是一个爱在电脑前玩游戏、在家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幸好他住在他父母家,要是独立出去生活,真不知道怎样生存。但他在追求佩佩的时候,全家上下因爱屋及乌,直把佩佩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一个孤单寂寞的单身少女身在异乡,对此自是十分受落,当然也不介意和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一起了。
毕业後两人便结了婚,佩佩跟着考进了航空公司做了空姐,而阿来仍是游手好闲,更乘佩佩飞了出国时到处偷吃,反而荒废了家里良田。
但阿来是佩佩唯一的男人,在没有比较之下,最初佩佩也不觉有什麽不妥,反而阿来沉迷在搞婚外情,难免纵慾过度,终於只三十多岁便染了性病,又讳疾忌医,一下弄不好竟就阳痿了。
佩佩郤正好踏入虎狼之年,良田没人耕作,便开始有点难忍了。虽说这个年头女人也可在外享受性爱的快乐,没有吃亏不吃亏的问题,加上她的工作需要经常只身飞往外地,要偷吃机会自然不会少,只是佩佩自幼在东方传统思想影响之下成长,建立的价值观不停地提醒着她不可行差踏错,既然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总是跨不过去,便只能死忍了。
佩佩不知老公染了性病阳痿了,便在家多穿性感的衣服,希望能挑起老公对自己的性趣。有次佩佩穿了一件又紧又贴身的上衣,不但将她美好的上半身展露无遗,从侧面还可以看到她丰满的胸部隐约乍现,连她快七十岁的老爷看到时眼珠都快掉出来,裤子也隆起了,但无奈对阿来仍没有作用。
闺房生活空虚,又不能出去找男人,佩佩每到夜深人静觉得需要慰藉时,便只有靠自慰来满足自己的需要了。
「唉呀!我可没有和黑人做过,也不知是啥滋味。」
我笑着答。我给珍爸出卖,让黑人汤姆干了一炮的事,可不想公开让大家知道。
「玉仪昨天刚给老黑弄了上床,由她说最清楚啦!」